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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潘知常談中國畫

作者:潘知常 文章來源:美術報 點擊數:更新時間:2009-10-20 16:02:29

 南京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的林逸鵬教授是一個畫家,而且,用他本人的話說,他也只是一個畫家,當然,像其他很多畫家一樣,他還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畫家,這遠大抱負,就是“做一個人人認可、人人喜歡的畫家”,可是,命運弄人,在他還沒有實現“人人認可、人人喜歡” 的遠大抱負之前,卻偏偏因為登高一呼“收藏當代傳統型書畫作品等于收藏廢紙”而著名,最近,又因為高屋建瓴地提出“中國畫的新精神”而聞名。  說來慚愧,2001年,就在國內書畫界、收藏界就林逸鵬教授“收藏當代傳統型書畫作品等于收藏廢紙”的宏論爭論不休時,我并未能及時對此予以認真關注,不過,坦率地說,當我后來結識了林逸鵬教授,進而詳盡了解了這場硝煙彌漫的論爭的來龍去脈后,對于他的看法,我卻始終情有獨鐘。當然,盡管林逸鵬教授的激烈態度會令他“著名”,也會令他“聞名”,但是卻未必會令他“人人認可、人人喜歡”。然而,在目前這樣一種太中庸、以至中庸到是非顛倒的學術環境里,毋須掩飾,我旗幟鮮明地推崇林逸鵬教授的“激烈”。因為,以我多年的經驗,凡學術和藝術的“叛徒”倒大多是真“信徒”,而凡學術和藝術的“信徒”卻往往是真“叛徒”。遙想當年,魯迅先生不也曾經仰天而問:“那一叫而人們大抵震悚的怪鴟的真的惡聲在哪里?”何況,在“廢紙論”這樣一份被林逸鵬教授稱之為自己“從事中國畫藝術實踐二十多年的一份戰地報告”的宏論里,任何人都不難讀出,其實它首先就是林逸鵬教授自己的無邊懺悔與藝術自贖。正是出于這個原因,我寧肯說,與其稱“廢紙論”是“一份戰地報告”,還不如說,“廢紙論”是林逸鵬教授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為當代傳統型中國畫所致的一份悼詞,而且,其心也痛,其情也真。

 學術界有所謂的“木桶理論”,其中包括“短板理論”,又稱“短板效應”,但也有完全與之相反的“長板理論”,又稱“長板效應”,意思是說,木桶的成功在于最長的那塊板,失敗則在于最短的那塊板。不過,大千世界往往比一個木桶要復雜,有時候,“短板”與 “長板”恰恰是統一的。中國畫就是如此。幾年前,我應江蘇省國畫院的邀請,在江蘇省國畫院做了一次報告:《從中國美學的抒情傳統看中國畫的美學空間》,當時我就說過,中國畫這個“木桶”其實就只有一塊板,這就是:抒情傳統。在一定的條件下,它是導致中國畫的成功的“長板”,然而在條件改變之后,它又會成為導致中國畫失敗的“短板”。簡而言之,在傳統中國社會,中國傳統文學藝術形成了“抒情傳統”這一鮮明特色,不過,這里的“抒情”又并非美學意義的,而只是一種“中國特色”,也就是說,它并非真正的抒情,而是為抒情而抒情,是抒情的抒情,或者,叫做場外抒情,是置身于歷史現場之外的吟詠、呻吟、感傷。因此,中國傳統文學藝術的內容往往只有一個空洞的指向,不但主語是空洞的,而且謂語也只為謂語,只是自我修飾,因而完全是修辭的而非語法的,只是內容的形容詞化,這可以稱之為:“修辭學取向”。中國人經常說的玩味、品味、把玩、游戲,就都是這個意思。在這方面,最為典型的代表,無疑是中國的詩歌,它是“詩歌”泛濫然而“詩性”隱匿的,猶如魏晉的人物品藻,被品藻的人物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對于品藻之辭藻的欣賞。

中國畫的“中國特色”也在這里,而且,甚至還尤其嚴重。它的抒情更是遠離了現實的在場。對它來說,“物我兩忘”就是“物我兩無”,而所謂“此中有真意”,其中的“真意”也早已在“不求甚解”中煙消云散。正因為如此,中國畫中的景物都已經在抒情中被從具體的時空中孤立、游離出來,綿延、廣延的性質不復存在,轉而成為某種心境頓悟的見證。心是純粹直觀,境是純粹現象。自然、社會、人生都被看空了,畫家之為畫家,其使命也不是去親和自然、社會、人生,而是于自然、社會、人生中親證。猶如“一切色是佛色,一切聲是佛聲”,一切都完全脫離了實在背景,淪為沒有內容的形式,輕松、飄逸,不離不染,蜻蜓點水。再聯想一下中國的園林、盆景、假山、病梅、曲松、寬袍大袖、木屐小腳、細腰柳眉,中國畫的這一“中國特色”應該就不難臆測。

 說到這里,再回頭來看林逸鵬教授的“廢紙論”,答案也就非常簡單而且清楚了。

中國畫的成功,其實完全在于特定的社會條件。漫漫千年,它之所以能夠大行其道,之所以能夠“象其物宜”,之所以能夠為人們所“心領神會”、所“遷想妙得”,無非是因為特定的社會條件使然。可是,特定的社會條件一旦不復存在,“千年一律” 也就演變成為現在的“千篇一律”。當然,較之中國古代詩歌早在上個世紀就已經全面退出了詩歌的主流舞臺,中國畫似乎是“茍延殘喘”的特別頑強者。不過,這絲毫也不能證明中國畫存在的合理性,只能證明,由于中國畫比中國古代詩歌更為形式化,正是這一“更為形式化”的特征延緩了它的衰落,因此,也才“笑”到了最后。遺憾的是,恰恰也就是這樣一個時間差,導致了眾多后來者的懵然不知、泥古不化。每一筆每一畫都是古人,游世、玩世、虐世、棄世,沒有靈魂沒有尊嚴沒有關愛沒有憂心,缺乏一種被偉大的悲憫照耀著的厚重力量,“風雅”不見,只聞“頌”聲,最終,質變為對生活的精致化、玩意化的閑情把玩,也淪落為林逸鵬教授所不屑的一堆“廢紙”。 難怪還早在1917年,康有為就曾痛心疾首道:“中國近世之畫衰敗極矣!”“國粹國粹”,卻并非凡“國”必“粹”,更多的情況是:“國”而不“粹”。所以林逸鵬教授提示說:“弘揚祖國傳統的優秀文化”并非就是“弘揚祖國的傳統文化”,斯言確實發人深省。

 不過,在近十年的時間里,相信林逸鵬教授一定也始終面對著難言的尷尬。他畢竟是一個畫家,因此,在他重炮猛轟了當代傳統型書畫作品之后,暫且不說當代傳統型書畫作品何去何從,就是同樣從事著當代傳統型書畫作品的畫家林逸鵬教授自己何去何從,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一個不得不回答、而且必須回答的問題。試想,學術的問題、文學藝術的問題,什么時候能夠通過簡單否定就能夠得到解決?正確的方式,其實是“立而不破”。只有“立”字當頭,“破”字才能全在其中。

 幸而,林逸鵬教授自己也深知其中的奧秘,因此,他并沒有止步于“炮轟”、止步于“破”,而是從容沉潛,上下探索。并且,在蟄伏近十年之后,他又一次“破門而出”,推出了《中國畫的新精神》、《中國畫的未來之路》等宏文,同時,也一并推出了自己的最新畫作。

 令人欣慰的是,林逸鵬教授這次依舊是出手不凡。登場伊始,就亮出了為中國畫招魂的旗幟。提出“中華民族對善與和平的理解和追求,就是未來中國畫的新的藝術精神”這一全新思路,并且洋洋灑灑,進行了詳盡的說明。

  就我個人而言,無須掩飾,我要說,對于他的看法,就像對他的“廢紙論”一樣,我同樣是情有獨鐘的,也同樣是旗幟鮮明地予以支持的。當然,由于學術背景的不同,由于對中國傳統美學乃至中國古代繪畫的理解不同,可能會導致對于某些問題的具體看法的見仁見智,然而,將“對善與和平的理解和追求”作為中國畫的新精神,卻確實是一個洞見。

 首先,過去我們在討論中國畫的時候,往往特別強調的是“中國” 而不是“畫”,其實,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畫”,而不是“中國”。任何一種藝術當然存在著地域特色,但是,使得任何一種藝術成為藝術的,應該是它自身的美學屬性,而并非它的地域特色。中國畫的問題也是這樣。尤其是在全球化的今天,世界是平的,樹欲靜而風不止,沒有哪個地區或者國家可以100年不動搖地成為人類文明與美學精神的“釘子戶”。因此,一方面固然存在著“國”而不“粹”的困窘,另一方面,也還存在著即寧不“國”卻仍舊“粹”的選擇。這意味著,在為中國畫招魂之際,絕對不能再走昔日的老路,而必須轉過身去,尋找那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美學的靈魂。而現在,無疑林逸鵬教授可堪自慰,因為,他已經找到了那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美學的靈魂,就是“對善與和平的理解和追求”。

 其次,包括中國畫在內,任何一種藝術都不能是失魂的。記得托爾斯泰就說過,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里人們可以“認出自己的心靈”,而蘇珊·桑塔格也說過:在布列松的影片里顯現了“靈魂的實體”。林逸鵬教授也認為,中國畫的靈魂“如陽光,如雨水,如空氣,她太平常了。也正因此,她太珍貴了”,她是“每一個對人類懷有大愛之心的藝術家所自然面臨的問題”。而以自身特定的方式對這一靈魂給予詮釋,就正是中國畫的無限魅力之所在。記得西方有一位小說家曾經為一句墓碑上的話而感動:“全世界的黑暗也不能使一支小蠟燭失去光輝。”無疑,在他看來,任何一種藝術都必須傳達出這靈魂的光輝,也都必須就是這支小蠟燭——而且,必須只是這支小蠟燭。我深信,這也一定是林逸鵬教授疾呼中國畫亟待走上“對善與和平的理解和追求”之路的良苦用心。

 當然,更有說服力的還是林逸鵬教授的藝術實踐。

 蟄伏近十年,林逸鵬教授這次推出了自己的新作:《云南印象系列》、《酒吧系列》、《苗家女系列》以及《游泳系列》等作品。這些作品浸透著水墨的新視界——一種開放的水墨思維,他始終以“做一個人人認可、人人喜歡的畫家”作為自己的遠大抱負,而在這些新作中,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開始。

 通觀全部作品,首先給我深刻印象的,就是縱橫叱咤于中西古今之間的非凡氣度。

 在他的作品里,我們看到了無數前輩大師的身影,以情感人的意境之美,清新脫俗的人格之美,充滿節奏感的韻律之美,中國畫的這至今仍舊鮮活的三“美”,處處流淌在他的作品之中。傳統中國畫消極避世的陰柔之美也為現代中國畫積極入世的陽剛之美所取代。另一方面,在他的作品里也明顯吸取了西方現代藝術中強調視覺效果的直觀性,最大限度強調繪畫性,減弱情節性、文學性,因而使畫面更純粹,也使作品富有現代審美趣味的特點,從而明顯擺脫了中國畫在展示過程中視覺上與現代建筑難以協調的缺憾。

 在這方面,始終讓我記憶猶新的,還是林逸鵬教授自己所常說的那句話:“在藝術的道路上,我以創新為己任,既不做古人的奴隸,也不做洋人的狗腿。”我一直認為,在藝術的道路上,不論中國還是西方的成功經驗,都畢竟只是“流”,而不是“源”。真正的“源”,當然還應該是生活本身。他跟我說過,2000年春天,他帶領學生前往云南寫生,云南碧藍的天、潔白的云、極目千里的視野讓他興奮不已。當來到西雙版納遮天蔽日的熱帶雨林,化石般直插天際的巨木、百蛇纏繞般的古藤、厚厚密密樹葉的間隙中射下的熱帶特有的火艷陽光幻化出一個萬花筒般的景象、透過陽光的滴翠的樹葉馬賽克般鑲嵌在蔚藍的天空……這一切,讓他吃驚、激動、亢奮,他感覺蒼天在開啟著他的心智,在向他泄露著藝術的機密……看一看《云南印象系列》、《苗家女系列》等作品,人們一定不難發現,它們就恰恰是林逸鵬教授的藝術探索的見證。

 其次,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則是孜孜以求于形式創新的堅韌不拔。

 由于中國畫的形式化程度很高,而且甚至已經沉淪于程式化、模式化,因此,形式方面的創新就尤為重要。而恰恰就是在這個方面,林逸鵬教授也付出了自己的艱辛努力。

 首先來看造型,在他的作品里可以看出傳統藝術中以線造型的方法的推陳出新,在視覺上則追求二維的平面性。有一些作品明顯借鑒了西方現代藝術中抽象的造型方法,使得造型符號化。顯然,他意在拋棄傳統的程式化造型體系,既把意象造型手法推向極致,盡量使自然萬物趨向符號化,但又區別于西方藝術中理性化的造型符號,而使符號趨于情緒化、精神化,因此,作品中的符號閃爍著源于大自然的熾烈情感;同時,又根據表達的需要,在各種造型手法中來回穿梭,隨意即興采用具象、抽象等造型手法,從鄉土氣息濃厚的《云南印象——阿詩瑪》中的具象造型到《酒吧系列——渴望》的抽象造型,都不難清晰地看到這一軌跡。而且,我還要說,這種跨度很大的造型語言,甚至會讓人聯想起德國當代藝術大師李希特的畫風。

  筆墨,是中國畫的獨得之秘,但是時過境遷后,筆墨,又成為中國畫創新之路上的一個最難攻克的堡壘。在這方面,林逸鵬教授的思路大膽而果斷。他毅然宣稱,要對傳統的筆墨加以“腹瀉”、加以“歸零”,直接就把筆還原為筆,也把墨還原為墨。具體看他的作品,不難發現,他拋棄了千年相傳的筆墨程式,但傳承了傳統中注重筆墨節奏和韻律的元素,融入了明代大師徐渭的大寫意筆墨精神,還吸收了西方藝術中講究畫面構成的優點。他注重筆墨的視覺感受,筆墨的運用,不是根據來自傳統美學范式,而是直接根據對自然和生活的感受和內心深處的藝術理念決定,情感和自我的內在精神是他的筆墨的主宰,寄托傳統文人情結的書法用筆被斷然摒棄,剛勁有力的直線直畫以及更為寫意的隨手涂寫卻應運而生。而且,傳統意義上對線條質地本身的欣賞也被畫面整體強烈的感染力所取代,甚至達到了不可拆分的整體效果。果斷的、大小不等的墨塊與線條之間產生的節奏感取代了傳統墨色的細微暈化效果,筆墨語言的創新則切斷了欣賞者回歸傳統語言設置的情境,迫使其進入新的藝術情境之中。無疑,這一直白的語言方式更符合現代人對圖像簡潔明快的審美需求。

 再看用色,我驚奇地發現,他的作品吸收了敦煌北魏壁畫中大片大塊用色的方法,也吸收了民間藝術明快強烈的用色原理,看看《酒吧系列》、《苗家女系列》,就不難意識到,在這些作品的用色上,他都作出了極限性的大膽突破,在傳統中國畫中往往不敢用、忌用的顏色,在他的作品里卻得到了隨心所欲的應用。大面積鮮艷濃烈的黃、藍、綠,肆意揮灑而又都能各得其所,艷而不俗,直接流淌著大自然原生態的清新,佇立他的畫作之前,你會覺得:一股清朗之氣撲面而來,可謂艷之極、也可謂雅之極。

 還值得一談的是材料的選擇。看得出來,他的所有的作品所用的媒材全是地道的、傳統的“文房四寶”,沒有添加任何其他材料。這一點無疑極具挑戰性,因為目前許多中國畫家都默認中國畫的材料只能畫傳統形態的中國畫,而傳統筆墨也已經窮盡了原有材料的極限,然而林逸鵬教授卻用自己的作品證明,沒有傳統筆墨的羈絆,中國畫的筆墨反而會更自由、更豐富多彩、更有生命力,由此,我看到了傳統媒材自身所稟賦的無限的再生能力和更為廣闊的前景。

 林逸鵬教授的作品在藝術的創新方面的可圈可點的地方還有很多,限于篇幅,在這里我已經無法一一涉及。同時,我也不想再去過多地涉及。因為,用文字解釋優秀的藝術作品往往是徒勞的。何況,在我看來,林逸鵬教授并不是一個為創新而創新的創新狂人,恰恰相反,我還要重復我在一開始所提到的那句話,他只是一個畫家。而林逸鵬教授自己也經常說,創作本身就應該與女人生孩子、母雞下蛋一樣,根本用不著巧設機關,更用不著炫耀技巧,在這里,重要的是——孕育。所以,最好的作品往往是在無意中流出的。當然,倘若刻意細究,那么其中無疑必有所謂的技巧,然而,真正的創作,又是一定根本不知所謂技巧所在的。因為他實際是在創造生命,因此,完全容不得半點的馬虎,必須全身心地投入,而且,不是“胸有成竹”,而是激情在胸,不到爆發的臨界點絕不動筆,一旦動筆,則必定是一個全新生命降臨的開始。

  當然,即便是到目前為止,林逸鵬教授也還沒有停止艱難探索的步伐,也還繼續跋涉在通向“人人認可、人人喜歡的畫家”的遠大抱負的道路上。我們目前所看到的,還只是第一個十年,前途未可限量的他還有著自己的第二個十年、第三個十年……然而,我必須要說,他的第一個十年所獲得的豐碩成果就已經足以讓我們驚嘆。

  更何況,他的關于中國畫的新藝術精神的提倡為當代中國畫賦予了新的靈魂,他的富于原創性的藝術作品也為當代中國畫的探索提供了深刻的啟迪。因此,他在未來的更大成功,無疑也一定是可以期待的。

 中唐詩人賈島的《劍客》有詩云:“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林逸鵬教授,在結束本文之際,請允許我,就以此詩來為君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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